池嫣看出了池淮州臉的不對勁,一本正經地學著他以前說教自己的語氣,“每次為什麽提到這些事,你就一副很抵的樣子?
哥,你都這個年紀了,你能不能不要再逃避這些問題了?
你現在就是個逃兵。”
逃兵,這兩個字對於池淮州來說,自然是一種莫大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