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第二天了,昏迷後,清醒的池嫣依然沒有辦法接這個事實。
哪怕荊祈死了,裴西宴好像也不能再回到的邊了。
衝出房門,準備去找哥哥,卻發現哥哥一直守在的門口,一出門,腦袋便撞在那如一堵牆似的上。
毫不覺疼痛,抓著哥哥的手,泛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