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麼況?你說清楚一點!”陸雪梅急得有些暴躁。
姜滿還是弱弱的狀態,臉上染著喝過酒的紅暈,聲音也很輕:“我也不清楚,靜雅說之前在榮府住過幾天,發現了一份結婚協議書,上面寫著哥哥嫂嫂是契約婚姻,婚期只有一年,一年之期一到就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