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遷忐忑地站在香山別院的門外,一向在東都城裏說一不二的“土皇帝”,何時這般卑微地站在門口,等人通報。
可自從得知了宣和帝的真實份,他心慌恐懼,兩戰戰,不過是強撐這一口氣不怯罷了。
等了許久,別院大院終於打開,沈嶠帶著十幾個護衛行匆匆,鄭遷見狀,急急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