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心疼萬分,抓住江佩蘭的手:
“我的蘭兒,你遭罪了,不過好在一切都過去了,都過去了,只要好好的活著,只要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……”
曹氏一直重復著這句話,語氣里都是死里逃生的慶幸。
想起剛剛江佩蘭說的那些事,還是覺得心如刀絞。
說著這些事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