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沒有。”
曹氏被穿,有些心虛,雖然很快調整好心態,但是面對的是一國丞相,那一閃而過的異樣很輕易便被捕捉到。
“臣婦只是擔憂自己的兒。”
曹氏清楚的知道,可以是一個不論是非的母親,但是絕對不是兒做錯事的知者。
季昀之恍若未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