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再醒來的時候,東陵厭已經不在了。
綠浣守在一側。
屋子里點著淡淡的檀香,令人心平靜。
外窗開著,正對著南山,樹木青翠,半山腰開滿了杜鵑花,遠遠看去,就想綠幕布上鋪了一段彩錦緞。
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夫人,還未到午時。”綠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