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律盯著陳則初,沒什麼緒道:“只是說,跟你離婚這一年,整個人都輕松了。后悔沒有早些想方設法離。”
陳則初的臉,因為他這句話,微微僵。
但很快他只是冷哼了一聲,隨即便要抬腳往樓上走。
陳律喊住他,琢磨了一會兒,道,“您說不值得,所以我接您的建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