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認知,讓陳律心痛不已。
原本讓他毫不懷疑的一件事,原來只有他自己這麼認為。
他冷靜的想著亡羊補牢的事,說:“你要不要去找張喻談談心?”
徐歲寧怔了一下,隨即給拒絕了:“不用了,我在家里待著就好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想出門,不需要跟我說。”他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