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噤聲,有些害怕。
畢竟此刻,他是刀俎魚。
“反正你們今日若壞了我的事,必定沒好果子吃,若敢對我手,休怪來日大禍臨頭!”
“我適才聽到,你們抓人,是要送到上京侍奉天子?”覃子嵩開口,眼底寒意四起,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敢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