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蔣世年的保證后,顧沛麟那抑的緒得到了片刻緩和。
他將聽筒放回到機子上,就被隨行的警員帶回住宿區。
才剛走了幾步,他就停下腳步,一只手撐在墻上,腦袋低垂著,仿佛很無力。
警員發現況,立馬走過去。
“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