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悅的話讓華溪自嘲一笑。
是啊,何必呢?
其實他自己也搞不清楚。
當時華笙也這樣問他,他不必自苦,勸他妥協會好過得多。
他想過,真的想過……
可是他做不到。
以前的放浪形骸不過是自我麻痹,反正掙紮的結果是遲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