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衡沉默一瞬,然后點下頭。
“以前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想明白問題。”
他的態度十分誠懇,可是遲來的醒悟,對聶辭來說不比草芥貴重多。
“你當時怎麼想的,包括你現在,我都不興趣。”邊走邊說“我就是單純看不爽,想懟罷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