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懷里的人,跟個大火爐似的,紀衡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。
他隨即松開手,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聶辭很快接過話茬,“我們都是孤獨走過來的,所以對這種事很能共。我明白的,明白的。”
雖說他不至于像自己一樣生活拮據,過得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