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會理解的……”
紀衡著眉心,示意對面的賈肅先把文件拿給他看。
簽了字后,電話那端的人還在喋喋不休,一邊哭訴一邊道歉。
“我回去后也想了很多,這是年輕人的人生,我的確不該參與。我也只是……只是心疼你,如今沒有幾個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