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康濯的電話時,聶辭很意外。
“喲,這才多久啊,就把你的好上司給忘了?”
康濯依舊是副懶散的口吻。
聶辭拎著咖啡,從咖啡廳里出來,“找我有什麼事,說吧。”不認為他們之間有到可以打電話閑聊的程度。
電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