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宋家餐廳。
宋如畫故作悔改的樣子,說道:“爸,您昨天跟我說的話,我想了一晚上,覺得您說的不錯,我若是不放下,我們家真有可能為第二個顧家,所以我打算放下了。”
“你想通了?”
宋父和宋母一臉詫異的看向宋如畫。
原本他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