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鶴昭抿一口酒,將他與劉允之如何結緣的事和盤托出:“我們之所以來塞北,就是我娘找了個借口,來讓我們培養的。”
就是劉允之不把放在心上。
蕭澤淵一頓:“你喜歡劉姑娘嗎?”
“這重要嗎?”裴鶴昭啞然失笑,“反正我們兩個親,兩家雙親都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