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的冬來得比其他地方早些,無論是已經荒蕪了的樹枝,還是茂盛的白皮鬆,到都是霜打冰凍的景致,以至於北邊的風吹過來,都裹挾著縷冰雹子的味道。
這可把臥於馬上打盹的漢子折磨得不輕,剛有的睡意全無了,隻能寂寞地睜著眼,可這殘冬蕭條的景致又有什麽好看的呢。
打溪口遠遠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