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頭臺上,所謂的真相一句句說出口,他豈能不怕。
他怕恨他,怕有關李愚的一切,不複存在,怕那些像夢一般好、像玉一般無瑕、像紫微星一般珍貴的回憶,一一破碎。
他怕恨他,更怕對這殘酷的世間再無留,也怕一去不複返,永遠地忘了他!
隻要恨著他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