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滄無痕皺著眉頭,問:“在夢裏?”
“對!在夢裏!”
白餌堅定地抬起頭,殷切地說。
“西宮之中,度日如年,妾對陛下的思念,猶如滿城的飛花,飄飄灑灑,不止不休!這種癡守宮牆的日子雖是清冷,但幸好,在一個個有陛下的夢裏,卻是酣甜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