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額頭上冒,就跟蒸籠裏蒸包子似地。
熱!
隻手橫推,將在上的杯子一把推開,驀然睜開眼的那一刻,整個人都活過來了!
踩下床榻,來到桌子邊抓起一個杯子往嚨裏連灌了好幾杯,雖然茶水已經涼得凍牙,但對於這個得要命的人來說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