闊別數月,二人終是重逢。
輕他的眉間,竟是那般滄桑,似折漫漫黃沙裏的刀鋒;側臉,還留有淡淡的傷疤,猶似雕刻在古墓前的碑文,無法及原有的平整;還有手背,原本的傷口雖已結痂,卻仍舊教人目驚心。
迫不及待地想要詢問他的狀況,問他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麽,他卻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