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師傅讓我們都走了之後,二哥來到了我的邊,他的眼神之中就明顯的可以看的出來,對於這件事他是十分的擔心的。我當然也是頗為的擔憂,於是我就說:“二哥,師傅的這件事似乎是欠妥當啊。”
“你是在擔心師傅嗎?”二哥看著我,認真的問道。
“是。”我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