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,慈傾抱住妙山姑姑,輕聲安道:“姑姑,我在呢。”
“我就是你的兒。”
妙山姑姑靠在慈的肩上,眉頭鎖,這世界上最激烈的兩種,是和恨。
現在痛苦的是恨他,卻還他。
犯錯很正常,怕的是一犯就是無法挽回和彌補的錯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