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捂著,不可置信的看著晏溫:“昨天晚上你……”
原本看小心翼翼著上的傷口,晏溫還覺得自責,不該讓疼的。
卻在聽見的話後,眼閃過玩味,又往前靠了一點,故作不解的模樣:“我怎麽了?”
慈憋了半天,耳朵都憋紅了,最後隻是故作鎮定的說: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