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蒼白,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利刃劃破,滴滴鮮落進底下接著的白瓷碗中。
“好了。”
眼見滿半碗,大夫連忙停,用止的棉布幫包扎好傷口。
短短幾日,的手臂已是傷痕累累,都是割開的斑駁刀痕,有些已經結痂。皮生得白,如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