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,們都不曾好好歇息過,總是停留兩三日,就要輾轉換一地方。說的話也奇怪,今日去青州,明日去臨州,后日又了安。
總歸是沒一句真話。
一開始落月還詫異,到后面自己也能接上幾句,裝得可憐委屈模樣,“家里散了,姨娘們也都跑了,只有我和哥哥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