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瘋病,自來就無藥可醫。
大夫亦是搖頭輕嘆,“心病還須心藥醫。”
哪有什麼心藥,不過是自食惡果的報應。
這樣大的事,自然告去侍郎府曹家人也知曉。曹夫人只得這麼一個嫡,抱著曹辛玉哭得肝腸寸斷,“我的兒啊……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