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發覺廂房的門已經人闔上,屋子里只他們兩個。
這樣深幽的夜里,曖昧難明。
沈清棠慌忙推開他膛,自他懷里退出來,面生白驚惶,聲音也帶著抖,“哥哥這是做甚麼?”
裴琮之語聲輕慢,回答,“數月前,這廂房的熏籠里燃著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