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音原本以為自己的心髒早就千瘡百孔,已經不會痛了。
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還是覺到有什麽尖銳的東西,猛地穿了脆弱的心。
強忍著腔裏傳來的鈍痛,平靜地問道:“你憑什麽這麽說?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。”
葉絮凝搖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