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人慎言!”
南宮煦冷了面孔,開始警告:“我很好奇白大人每天都在忙些什麼,好像除了給人添堵之外就毫無建樹了吧?白大人這俸祿拿的會不會有點太輕松了?這樣會不會引得人人效仿?會不會讓很多人跟著渾水魚?”
白知舟挑眉:“這可不能瞎說啊,我天天忙的腳不沾地,這多說了兩句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