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爹是鎮國侯之外,我確實是沒什麼了不起的地方了。”云汐揚著下傲氣之盡顯:“但我爹是鎮國侯這一點,就夠了啊,五皇子您說呢?”
這是最不可能繼承皇位又蹦跶的最歡的一個,此等草包得罪了又如何?
本就沒什麼可怕的!
五皇子一噎,他臉瞬間漲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