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以后我也不能讓我媳婦沾涼水了!”
魯山一聽生凍瘡這麼遭罪,就馬上表明了態度:“我媳婦也沒別人疼了,我要是不疼誰疼?”
李壯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你媳婦和我媳婦還像的,都是沒有娘家依靠之人,我和你說,這和娘家斷親沒咱們想的那樣輕易,這不是無傷無痛的事兒,這是在斬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