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是我想多了。”白知舟沉沉的嘆了口氣:“既然如此,那便是沒什麼可擔憂的了。”
李壯搖頭:“我覺得還是有要擔憂的地方的。”
白知舟狐疑:“要擔憂什麼?”
李壯嘖了一聲:“當然是要擔憂你了,南宮煦只要到了這個地界了,他就會知道你和他不是一伙的,到時候他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