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云汐睡意朦朧中覺得熱烘烘的。
喜熱怕冷,所以整個人就覺得舒服的,便是像小貓一樣歡快的了子,然后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一窩。
這一番作下來,覺熱度又有所提高,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。
是舒服了,蕭莫遲卻飽著甜的折磨。
他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