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點頭,又搖頭,出手指比量了下,“就記起一點點。”
他彎曲背脊,手輕的腦袋,神擔憂,“頭不痛吧?”
“不痛。”
言覺得他的擔心不像裝出來的,心都有些。
甚至想抱住他,可一想到書中結局,還是忍住了。
謝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