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齒的裏吐出這幾個字,言手都酸死了,明明就是他想弄死好嗎?混蛋!
結束後,謝川延將累到攤水的言抱去浴室洗澡,過程還算安分,在兇的注視下沒有來。
言撐著洗手臺,看著鏡子裏自己脖頸的咬痕,瞪著謝川延。
“我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