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雖然自己也這麽覺得,被這樣一說心底莫名堵了刺,鍾心思敏,注意到了言的緒,“哎呀,什麽像不像,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,對吧。”
林青峰:“對。”
許墨:“就是,大家也別傻站著,坐下聊吧。”
悅鋅是挨著言坐的,旁邊的鍾湊過聲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