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叔眉頭微微一皺,“他是什麼人?”
“不知道,不太清楚,問不出來,他一共就說了四個字,見鄭小姐。”吳北開口說道。
嚴叔看向鄭流月。
鄭流月此刻手心里全是汗,沉默了幾秒,盯著嚴叔,卻沒有說話。
嚴叔想了好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