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和厲薄諶之間的差距,還有這些天纏繞在喻承南上的各種“野種”的罵言,讓他瞬間握了拳心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肯定也是這樣,你和他們沒有什麽不同,你本不我,你恨我,對不對?
你看不起我……”
喻承南語速越來越快,他的心口不斷膨脹著怒火,仿佛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