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剛哄著安安睡下,放輕了聲音,沉穩地坐在秦非凡的對麵,“秦律,有事嗎?”
越是裝出這樣的平靜,秦非凡也越清楚,寧溪心中本無法放下。
他心中忍不住一陣歎息,“是老厲之前代莫堯做的一些事,其中有一個協議,要是他陷了植人的狀態,他名下的一切財產全部轉移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