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承南見說服了寧溪,角終於勾起抹淺笑,“沒事,幸虧厲薄諶沒有下死手,隻是肩膀鏈接手臂的骨頭斷了,咳咳!”
他說著又狠狠咳了幾聲。
“骨頭都斷了還說沒事……”寧溪心疼蹙眉。
喻承南卻笑意不減,抬手將寧溪的手握在掌心,“別擔心,多虧我老婆這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