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承南的胳膊上還打著石膏,坐在寧溪的病床旁,關切的幫順氣安。
“你不用怕溪溪,一切都已經結束,你已經安全了!”
“安全了……”
寧溪把手放在小腹上大口息,肚子裏跟針刺似的,痛,太痛了!
痛得眼淚都出來了,生理淚水混雜著冷汗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