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是他的兒子,自己還是長子兢兢業業這麽多年,他怎麽就這麽偏心?
厲建斌穩住心緒,即使心中再不甘,也不能表半分。
收回目,看向一旁的厲建,故做兄長的架子,皺眉道,“老二,這麽久沒見,你怎麽把自己和樂樂搞這個樣子了?你看樂樂瘦的,我都差點沒認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