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直到聽見蕭謹的聲音,寧溪心裏繃著的那弦徹底鬆懈下來,冷沉的聲音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喜悅,“我沒事。”
“您現在在哪,安全嗎?有沒有傷,我立刻派人去接您!”蕭謹激得不行,一向沉穩理智的他竟然有些語無倫次。
“我在回公寓的路上。”寧溪著手機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