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溪上還有別的傷口?”
厲薄諶冷眸一,聲音裏著徹骨寒意,“難道之前已經有抑鬱的傾向了,我們都沒注意到?”
勞拉搖搖頭,眼底掠過幾分思索,“這些傷口已經結痂,至是剛上島那會兒留下的。而且傷口有些奇怪,剛剛傷皮,好像隻是想故意弄出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