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抑鬱癥?這怎麽可能!”厲薄諶眉宇擰得更,依舊不願相信寧溪會患上抑鬱癥!
“天被關在這裏沒有朋友也沒有社活,別說是個孕婦,換小貓小狗也很容易憋出病。”
勞拉已經盡力把話說得很委婉,卻還是抵不住男人刀鋒般淩厲的眼神,聲音又不自覺地降低了幾分,“而且這是典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