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關你的事!”厲薄諶怒斥一聲。
見男人眼底的霾,又想到剛剛寧溪剛剛倉皇而逃的背影,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。
“阿諶,你的手流了,是不是磕到哪裏了,我幫你理一下吧……”
慕羲音作出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岔開話題,卻被厲薄諶冷冷打斷,“沒這個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