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溪!”
厲薄諶眼眶猩紅的怒視著麵前的人,強忍著即將發的怒意,再次緩下聲音近乎哀求的說道,“你就算不為我想,也為我們的孩子想想!這孩子不是他的,他能對他好嗎!”
寧溪分不清自己此時到底是什麽心,甚至有些自嘲地問,“所以呢?你現在是以什麽份來質問我?孩子